这个人,放着富贵闲散的公子哥不当,非要来查案不可。
大概一年以前,晋安城里出现过几例百姓服下怪药最终疯魔的事。挽歌就曾深受其害。听说,就连朝中个别官员也曾被这种药折腾得死去活来。筱竹和楚天煦一度将此事与皇子们夺嫡牵连在一起。毕竟,有了这种药,就能很好地控制住朝中官员。等到满朝文武都成了那位皇子的支持者,还愁坐不上那至尊的宝座吗?
楚天煦也曾派人暗中调查。
说来也怪,在楚天煦入手调查之后,药的根源便彻底消失了。从此,再没看见过有谁被这种‘毒药’控制。线索突然断掉,这件案子也就无从查起。
可袁澄辉却不肯放弃。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调查这件事。
“有什么眉目?”
冬青把袁澄辉的近况向她简单地说了说。
筱竹听到后,大吃一惊:“他居然以身试药?”袁澄辉是不是疯了?这种药能说试就试吗?万一不能找到解药。他就只能一点点跌入疯魔的深渊。这是多可怕的后果,他会不知道?
当然,促使袁澄辉有此疯狂行径的,不止是想要追查到底的决心。还有......一个人。
袁澄辉怀疑制作这种药的人,就是他大哥袁子墨。
或者药不是袁子墨制作的。但他一定参与其中。
而他绝不允许大哥就这么泥足深陷,变成一个坑害无辜百姓的魔鬼。
“去找玫兰枢,他知道哪里能弄到解药。另外,派几个人帮袁澄辉的忙。他若拒绝,就让那几个人暗中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冬青点了下头,却没有立即转身离去,似乎仍有未完的话想说。
“还有别的事?”筱竹问。
冬青踟蹰了下,还是开口:“据可靠消息,近几日,皇帝就要册封三皇子为太子。”
筱竹不解地挑挑眉。册封太子这种事,她好像不需要知道吧?毕竟,她对朝中的事半点不感兴趣。
显然,冬青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冬青,你在怀疑什么?”她目光如炬紧盯着他。
难不成老皇帝册封太子就是对外放出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