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程佑赶紧示意她噤声。别看慕老岁数大了,耳朵灵着呢。这事千万不能让他听见。
“可.....我一时之间,上哪儿去弄这种药啊?”筱竹显得十分为难。
程佑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你去找易北辰。”
筱竹点头应允。没错,这种缺德事还得易北辰来做。
她突然还觉得自己挺可恶的。
不过,上次易北辰开玩笑地给楚天煦下了使人全身疼痛的药,可给楚天煦折腾够呛。
他们夫妻俩一向是‘有仇必报’的。
听程佑的话,筱竹下山之后,直接去了易北辰的庄子。听说他最近就住在庄子上。
把程佑所谋之事说给易北辰听。没想到这厮听到后,非但没有惊讶为难的表情,反而还跃跃欲试,看上去兴奋得很。
于是,按照计划,他们带上好酒好菜上了山。
慕老是好酒之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会给他下套。
只喝一杯......就晕了。
易北辰还不算太缺德,知道要将慕老弄到床上去。然后便背上程佑,一起下了山。
在他们走后,原本应该晕沉沉睡着的慕老却睁开了双眼。在看那双眼睛,哪里有本点迷离之意?
敢情易北辰的药根本没对他起任何效果。他老人家不过是配合三个孩子演了一场戏罢了。
他也不知道放程佑那小子下山对是不对。只是,每个人都有不想向他人妥协的坚持。年轻人,总是要偶尔倔强一回,才不枉人世间走这一遭。
从床上爬起来,他走到桌边,拿着没喝完的半坛酒,步出茅屋。坐在竹椅上,偶尔抬起头看天边的落日,时不时地将坛子里的酒往嘴里灌上一大口。
好不惬意
才不管那些年轻人怎么折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