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你喜欢帮助别人，但也得是在能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知道吗？”

筱竹继续点头。

“若遇到危险，就躲着点。偶尔当一当缩头乌龟，也没啥。自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筱竹不禁奇怪。以往她离开时娘虽然也会叮嘱几句，可从不像现在这样，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大概秀儿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她挥了下手：“去吧。”

马车徐缓走在路上。想起分别前的一幕，筱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是娘的眼神？

不舍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可是在不舍里，又似乎掺杂着一种别的什么看，像是......沉痛。

希望是她想多了。

当天夜里，秀儿被一阵笛声吸引，瞒着熟睡的赵武，悄悄出了家门。

没人知道她和晋嫄都聊了什么。只是在晋嫄离去前，对她冷冷地撂下一句：“记住你答应的事情。”

秀儿一脸落寞地点点头，然而眼底神采却是坚毅的。

答应的，她绝不会忘。

看着晋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秀儿将手轻放在腹部，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着。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幸运也会降临在她的生命里。

只是这个孩子......他注定了不会有娘亲的陪伴，要孤独地长大。

孩子，是娘对不住你。可有些事，必须做，非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