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三人端起杯子齐齐往嘴边送。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筱竹想对晋嫄多一些了解。上次她来还马,以为两人之间再无交集,她也就没细细纠察对方的身份。现在不同了。她总不能连恩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那也太不像话了。
“叫我阿晋吧。”
阿晋?显然不是真名。她不愿意说,没道理非逼着人家说不可。
说过饭,楚天煦要送筱竹回房歇息。她也的确是累了。坐在马车上,尽管不用动,可长时间坐着也是一种消耗体力的事。尤其她自打有身孕后就一直腰酸。坐久了,感觉老腰都快折,急需要去床上躺一躺,恢复元气。
楚天煦把筱竹送回房歇息,省城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特产可以买回去给娘当礼物,就出门去了。
其实他哪是去买什么离去。脚下一旋,他来到了晋嫄所在的房间。
晋嫄像是早料到他会来,此刻正端坐于桌边,桌上放着刚煮好的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请坐。”她略微抬手,示意了下。
楚天煦也没跟她客气,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便开门见山地问:“你出现在这儿,应该不是巧合吧?”
“呵,王爷的疑心还真不是一般地重。”晋嫄不走心地笑了笑。
“那你要如何作答?”他问,执意要得到答案不可。
“我四海为家,通常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这次离开晋安,是想到别的地方逛逛。”
“你想让我相信这种话?”楚天煦哼笑一声,面带嘲讽。
“相信如何?不信又如何?我要去哪儿,似乎没有向你报备的必要吧?”
“的确不需要向我报备。可,你是如何逃出天牢的,我总可以问一问吧?晋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