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京兆府尹言之凿凿,但这毕竟只是他的片面之词。就算有一名所谓的证人,万一那根本就是老三找来替自己开罪的呢?所以,这根本就构不成给老五定罪的证据。若想给老五定罪,京兆衙门只怕还得拿出更加强有力的证据才行。
结果,他没说什么,就这样散朝了。
然,朝堂之上当着众臣的面状告他这位皇子,还是把祁瑱气得够呛。
是谁给了京兆府尹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会不会是......楚天煦?”董小六提醒了祁瑱。
的确。若无人指使,小小的京兆府尹不可能有如此胆量,敢在朝堂之上就状告他。
而要说祁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可不要属那位摄政王首当其冲。
祁瑱忽然笑了。先前气恼的神色也不复存在。
董小六不解:“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无需应对。”祁瑱斩钉截铁地说,“若京兆府尹真是他楚天煦指使的,事情反而好办了。你想,是父皇与我秘密做了协议,暗示我去杀楚天煦的。我不过是听命行事。现在,楚天煦将冒头指向我,父皇也得负一定的责任。”
“对啊。”董小六点头如捣蒜,“殿下果然神思敏捷。”
祁瑱唇角翘起的弧度莫名一深:“如果能找出京兆府尹与楚天煦暗中勾结的证据,说不定还能在朝堂上予以楚天煦重重一击。到时,危机反而成了我的转机。”
董小六脑子只稍稍一转,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皇上已经生出了除掉楚天煦之心,只是苦无动机。这时候,但凡楚天煦犯下任何错误被抓住,都可能成为皇上杀他的理由。届时,殿下可不就立了一功。
“不过那个京兆府尹......竟然敢站在楚天煦那边,与我作对,我也断不能让他好过。”
“殿下放心,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我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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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