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分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她也就释然了。
两只手轻轻扣在小腹上。那些说把手放上去就能感觉到胎动的人一定是骗子。哪里有胎动?
还是说因为孩子不够大,才会在她的肚子里如此安静?
“宝贝,我们要和你爹分开了,你是不是也和娘一样舍不得他?”
马车行得并不是很快。坐在车上,很快,筱竹就昏昏欲睡起来。
昨晚被离别的情绪所扰,以至于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
近来嗜睡得很。就算在白天,也时常会感觉到困倦。
她想,或许这也就是早期的妊娠反应吧?
她看霞儿怀孕时,大吐特吐,妊娠反应特别严重。
和她相比,自己貌似幸运许多。
离开晋安,走了两天路,他们一行人到达了康平郡。
只是,不知道为何,康平郡的城门处聚集了大批百姓,足有千人之多。都是要出城的。
而且守城门的卫兵们个个对那些百姓唯恐避之不及,脸上还用布巾蒙着脸。
这种情形......
琉陌立即命马车停下。
因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打马来到了马车一侧,对坐在马车上的筱竹说:“夫人,情况不太对。”
筱竹作势要下马车看个究竟,却被琉陌制止。
原来,琉陌怀疑康平郡里有可怕的疾疫蔓延。
让琉瑟护着筱竹的马车躲远些。琉陌想先去打听打听情况。
当然,他及早做了些应对。学着城门口的士兵也在脸上蒙了一块布巾。
守城门的卫兵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城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烦都烦死了,哪还有心思去搭理一个外来人?
不过琉陌使了银子。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有见钱眼开的,就愿意向他提供一些讯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