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只有一个字——闯!
“诶,姑娘,你怎么又来了?”和适才面对那老汉时完全是两种面貌,官兵又露出了一张谄媚脸,看得人莫名火大。
“我要见县太爷。”筱竹直截了当地说。
“我不是说了嘛,县太爷忙得很,哪能谁说见就能见得着。”
“若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呢?”
官兵的脸色沉了沉:“姑娘,你可别难为我们。”
“若我就想难为你呢?”筱竹冷冷地牵动嘴角。
“你——”官兵气不过,伸出手竟想推搡筱竹。
琉瑟忽然上前:“你这脏东西,还想碰我家夫人?找死!”说话间,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掰!
“啊”
幸亏筱竹及时捂住了耳朵,要不非被震聋了不可。
才被掰了下手腕,又没杀了他,至于嘛,惨叫成这样?
另一名官兵见同伴吃亏,气急败坏作势要把随身挂着的长剑抽出剑鞘。一摸腰侧,空空如也。原来他嫌那剑沉,适才去方便时就把剑鞘解了下来,扔在地上。
琉瑟冷冷一笑,照着他的脸就是一个通天炮。
听见门口传出的凄厉叫声,陆续又有几名官兵跑了出来。
筱竹一再强调,自己只想见县太爷,若这些人知趣得话,可免受一点皮肉之苦。
可他们却像听不懂人话似的,一心想要抓住她问罪。
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们家琉瑟的脾气可不像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