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面上表情一僵,还以为玫兰枢说了。望向玫兰枢,对方只是稍微摇了下头,她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嘴快,一不小心把这个消息给秃噜出去。
“芙蕖,你别担心,我听说冷将军只是受了点轻伤。平城守将只是想钳制住他,造成一个是冷将军起兵造反的假象。既然冷将军对他们有用处,他们就断然不会下杀手的。”
话虽如此,冷芙蕖的一颗心还是揪了起来。在她的印象里,爹一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想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筱竹,我想去看看我爹。”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我劝你不要去。平城守将被杀,看似内乱已除,谁知道还有没有包藏祸心之人?你去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比起去平城,回将军府看我干娘才是更要紧的事。你也不想想,你出来有几天了,干娘能不惦记吗?要是被我干娘知道你去了平城,少不得又会胡乱揣测,以为冷将军出了什么大事。干娘如今还病着,你就让她省点心吧。”
冷芙蕖总是轻易就能被筱竹说动,这次也不例外。没办法,谁叫人家筱竹说得话句句在理呢。
“既然将军府禁令就快解除了,你也不必继续在这儿待着,跟我回晋安城吧。”
冷芙蕖也正有此意。
此处依山傍山、景色虽美,但她一个人住在这儿,入夜之后总是会有点害怕。何况家中遇此大事,她现在哪有心情欣赏这里的风景?
筱竹、冷芙蕖和玫兰枢一起返回晋安。说好的,筱竹要带冷芙蕖去大哥那里坐坐。可她们好好地走在街上,也能遇到袭击。
一个男人,多大岁数不好判断,蓬乱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此刻正在长街上飞快跑着。
这本也没什么。可当瞧清楚该男子手中竟拿着一柄长刀时,筱竹表示不淡定了。
什么鬼?
男子挥动着手里的长刀,见人就砍,如同癫狂一般。
昨天晋安城里发生暴动,今天街上的人本就不多,筱竹他们几个人瞬间就成了男子挥刀的目标。
有琉瑟在,本以为出不了什么岔子......
“诶,琉瑟人呢?”猛地一回头,筱竹发现琉瑟并没站在身后,脸色唰地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