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煦去平城荡平动乱,居然仅用了半天时间!
其实也就是将暗中已与太子勾结起来的平城守军将领当众斩杀,再把平城守军与太子勾结往来的书信公布于众。轻而易举就将这场动乱平息。
当然,也就只有楚天煦能做得到。
今日若换成第二个人,竟然当着全军将士的面斩杀主帅,如此行径势必会引得群情激昂,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就因为这个人是楚天煦,因为他在将士们心中是‘神’一样的存在,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提出异议。
平城距离晋安,左不过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程。
解决了那边的事,楚天煦连夜赶回。还没入晋安,就已在半路上获知太子逼宫造反的消息
于是,楚天煦加速返回,却在城门外吃到了‘闭门羹’。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城楼上传来某将领威严赫赫的吼声。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可是摄政王!”戴着半边面具的夏白怒吼道。
“想借摄政王的名义混入城中?做你的春秋大梦!”城楼上的将领意志坚决。至于他是真以为城楼下的人是假冒摄政王还是仅仅用此来做借口阻住楚天煦等人已经不重要了。
楚天煦素来没什么耐心,突然从马背上拔起,利落地飞上城楼。
可怜那位将领,还来不得让尚未做好准备的弓箭手射出弓箭,自己已经被一条软鞭缠住了脖子。他毫不怀疑,只消楚天煦稍微一使力,自己的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搬家。
“摄政王饶命,饶命!”
楚天煦一眼就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城门守将。要知道当初镇守晋安城东南西北四处城门的将领皆是他亲自选拔。作为将领,又身负镇守皇城这么艰巨的任务,不是块硬骨头可不行。像这种动辄就求饶认妥协之人,根本不配将领这两个字的分量。
看样子,是祁垚换了此处城门的将领。
哼,他想得倒是周全!
手上微一使力,他正欲结果了此人性命......
“别别别,我有话要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