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鹰卫与太子府的府兵对峙。其实用对峙这个词不太恰当。毕竟对峙这词通常用在实力相当的两边。而太子府兵却是被天鹰卫吊打的。就这,楚天煦甚至还没祭出天鹰卫的精锐。而且天鹰卫只有十个人,太子府兵却有三百多人。数目如此悬殊的前提下,竟然还被天鹰卫占尽了便宜,胜负几乎呈一边倒的趋势,这让祁垚焉能不恨?
“楚天煦,你究竟想怎么样?”太子咬牙切齿地问。
“我想如何,不是早就说了。”楚天煦四两拨千斤一般地说。
祁垚暗暗恼恨。不曾想一个女人竟给自己惹来了如此大的麻烦。若是姓楚的揪着不放,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如果只是在他的太子府里闹一闹,那还没什么。就怕楚天煦一生气将事情捅到父皇那儿,那十多年前那件事恐怕就兜不住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他已经是太子了,距离至尊之位仅有一步之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有任何的行差就错。既然楚天煦想要那个人,给他就是了。否则府里这么大的动静,很容易传到老五的耳朵里。说不定他这太子府里就有老五安插的眼线......
至于今日这个仇,他大可等到日后再和楚天煦一一清算。他登上皇位那一天,就是他楚天煦的死期忌日!
“来呀......”
尚不等他下达指令,天空中忽而传来几声鹰唳。
瞥了眼那只不断在头顶上方盘旋的黑鹰,楚天煦吩咐冬青:“跟着那只鹰。”
“是!”冬青跟着黑鹰。刚跑到私牢外,突然听见疑似莫筱竹的惨叫声。
这可惊出了冬青一身冷汗。若是莫筱竹有个好歹,他不敢想象主子会做出什么来......
“住手!”
随着这声厉呵,两名原本正打算撬开木棍的府兵齐齐停下动作。
“来者何人?”子离怒问道。
冬青冷冷一笑:“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子离显然还没把握到事情的严重性,冲着私牢外大喊:“来人,将这狂徒给我抓起来!”
结果喊了半天,私牢外愣是没一个人进来。
子离心下微微一惊。不应该啊,私牢外常年站有府兵。不可能这个狂徒能轻易闯进来。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