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劫财
打发掉了气急败坏的袁夫人,袁澄辉收敛脸上皮皮的笑,神情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问向筱竹。若不是事态紧急,筱竹不可能跑到袁家来找他。
“你若不忙的话,就随我走一趟吧。咱们边走边说。”筱竹想尽可能地节省时间。
“走!”袁澄辉让下人准备马匹,和筱竹骑马往临西而去。即将进城时,筱竹简单说了下牛长生被关在大狱里的事。具体她也不知情,需要现在去打探才行。
袁澄辉点头表示了解。两人来到了衙门外,他让筱竹等候在此,自己则先进入衙门去探一探这个案子的底细。
别看他如今已不在衙门里当差,影响力犹在。一见
他回来,从前衙门里的同僚纷纷涌了过来。谁叫他人缘好呢。
说笑间,袁澄辉询问案情。因昨日就这么一桩案子,故几个捕快都印象深刻。
“那小子想银子想疯了,竟然当街把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刺死,将男子身上的银两洗劫一空。”一名捕快如是说道。
“可有证据?”捕快就这么一说,袁澄辉当然不能
轻易相信。若对方能拿得出证据,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目击者亲眼看到他杀人。而且事后我们在这小子身上也搜出了不少银两。人赃并获。”
莫筱竹在衙门外焦急等待,时不时往衙门里张望。当她看见袁澄辉走了出来时,几步便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问:“如何?”
袁澄辉表情不甚明朗:“情况不乐观。有目击证人极力证明牛长生杀了人。事后,衙门里的人也在牛长
生身上搜出了偷来的银两。人证物证俱在。若此事开堂公审,牛长生基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咚的一下,筱竹的心一沉到底。
但她并未露出绝望神情。袁澄辉说不乐观,并不就是毫无希望了。事在人为。
“你能不能想法子让我见牛长生一面?”
“我试试吧。”袁澄辉并未给出确切的答复。若牛长生的案子定性为‘杀人’,那他就是重犯。在案子
审结之前,怕是很难见到。
而莫筱竹正是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才第一时间找上了他帮忙。别人就算了,袁澄辉毕竟曾经在衙门里干了好几年。如今就算辞了工作,可人脉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