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是她亲弟弟身陷险境,娘却执意做那只躲起来的鸵鸟。逼得芙蕖必须拿出行动来。这时候,她惊人的行动力让筱竹都感到十分惊奇。
“筱竹,咱明儿去骑马吧。”
“就你这德行?”筱竹冷笑两声。如今连床都下不了,她真以为自己是女金刚,过了一个晚上身上的伤就能好?
“那不能骑马,你明天过来陪一陪我,这总行吧?”不然她只能躺在床上,实在太无聊了。
“明天真不行。我大哥要走,我得去城外送他。”
“什么?”冷芙蕖突然惊叫一声。
筱竹不解:“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哦…我…你大哥的伤不是还没好吗?干嘛现在就要走啊?”冷芙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筱竹也没去深究。
“我大哥说想念在临西县的兄弟们了。出来都四五个月了,
再不回去,怕他那些兄弟担心。”
“那就找匹快马,派个人去报信不就得了。”
筱竹一只手摸着下巴,审视一般地盯着冷芙蕖,询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想让我大哥离开啊?”可是,为什么呢?他们两个又没什么交集。
冷芙蕖一张脸红了白、白了又红,赶紧瞎掰出一个理由:“我…我这不也受伤了嘛。你大哥与我算是同病相怜。所以,希望他的伤能早日好起来。”
筱竹撇撇嘴:“说什么鬼话?听不懂。”
“哎呀,听不懂就算了。去去去,你回来做你的生意吧。我困了,要睡一会儿。”生怕筱竹再继续追问下去,冷芙蕖赶紧找了个不算高明的借口,把她‘赶’走了。
不过筱竹也真该走了。她想出去买些东西托大哥带回老家,交给秀儿姨和秋实夏天他们。
“那你好好养着,别乱动,伤口不容易愈合。”
“知道啦,真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