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那姑娘大声叱喝着紧抓她不放的锦袍男子。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估计酒没少喝。
“老子就不放。今天,你非陪老子睡觉不可。”
“我已经不是‘百花楼’的姑娘,你找错人了。”那姑娘使出浑身力气挣扎。
男子许是喝多了,站不稳,被姑娘用力一推,竟一屁股跌坐在地。
柳妈妈瞳孔一缩。
这还得了?
那位可是光禄大夫的表弟,她们得罪不起啊。
于是,她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那姑娘一个耳光,然后又捏着那姑娘的耳朵好一番叱骂。
“你这不知好歹的小蹄子!人家钟公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你还敢拒绝?是谁给了你这包天的胆子?啊?”
换做平时,被老鸨这样又大又骂,姑娘一定会怕。可今天不一样。
“柳妈妈,我已经赎了身,不再是你‘百花楼’的姑娘。”
柳妈妈一愕。倒把这茬给忘了。这可如何是好?
怔忡间,地上的男人已经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从后面一把将姑娘抱住。
柳妈妈见状,只好给姑娘使眼色,并压低声音说:
“反正你这么久都做了,不差这一点。”
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
姑娘眼里噙着泪,使劲挣脱了男人,躲开几步,怒叱没良心的老鸨子:“我十三岁,便在你的逼迫下出来接客。我为你干了十年。整整十年!如今我终于攒够了银子,替自己赎了身。这自由是我花了十年的血泪换来的。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你。”
好,有骨气!
筱竹在心里偷偷替这姑娘喝了句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