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筱竹走到桌前,端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凉茶,然后对着程佑手里的短刀噗地喷了过去。
“你这是?”程佑一脸不解。
“刽子手行刑前,不是都在砍刀上喷一口水吗?我就是学学看,嘿嘿。兴许喷了水,刀子能更锋利些。这样砍下去,也不至于一刀没砍断,再去砍第二刀。”
管虎已经彻底地风中凌乱了!
啥?一刀砍不断,再砍第二刀?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屁股向后撅着,尽最大可能将自己的‘宝贝’藏起来。
他的这些小动作看进筱竹眼里,不禁觉得好笑。
程佑一步步向他走来。如阎王殿里走出来的死神,周身充斥诡异阴森的气息。
唰唰,断刃在程佑手里玩出了花,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管虎的腰带被割断,裤子扑簌簌掉落下来。
筱竹赶紧把眼睛捂住,唯恐看到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不过,手指间却张开了缝隙,透过那缝隙正在偷瞄,也是没谁了。
好在管虎里面还穿着一条‘短裤’,重点部位没露出来,那她这应该也不算‘犯规’吧?
尽管背对着她,程佑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晓得她在偷看一眼:“丫头,眼睛闭上,我可要来真的了。”音落,扒下管虎遮住了重点部位的裤衩,手起,刀落…
“唔唔唔,我说,我说。”管虎的嘴被堵住。不过还是依稀能听出他说了什么。
筱竹暗暗在心里欢呼一声。原以为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可当她和程佑在管虎的‘招认’下,掀开那张巨型圆床的床板,惊讶地发现空着的床板下竟是一堆白骨时,筱竹心头腾地烧起一把火,如烈火油炸一
般,将她整个人瞬间炸开!
不曾想,水桃…竟已丧命!
这下,他们要如何向杨刚解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