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点点头,大步跨进屋里。
“你是何人?啊,你放开我,放开…”这应该是吕六的声音。
“你是谁?贼六是我的仇人。你想保他?没门!”
头顶一片绿的汉子大吼道。
结果被程佑三下五除二,两个都给钳制住。
“筱竹,进来吧!”
随着程佑这声叫喊,应该是屋子里再没什么辣眼睛的画面。筱竹遂放心地走了进去。还顺便拿了院子里一捆草绳。
“大哥,把人绑了,你也好省些力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可是管二爷…”筱竹随手拿起一个水瓢,照着吕六的脑瓜顶就砸了下去。
只听夸嚓一声,水瓢碎成了七八瓣。吕六疼得嗷嗷直叫。
“再叫唤,碎的可就不只是瓢了。”
筱竹用手摸了摸下巴,将吕六从上到下地打量一眼,末了,嘴角一勾,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不如,你叫一声,就碎你下面一颗‘蛋’,你觉得如何?”
吕六闻声色变,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一个姑娘家口中说出来的。太特么狠了!
好容易吕六这边消停了,跟吕六偷情的那小娘们又嚎起来。
“背着自己汉子偷人,你还有脸叫?”筱竹不胜其扰,干脆一个手刀照着她后脖颈砍下去,打晕算了。
至于这小娘们的丈夫,完全就是个陪绑的。没他什么事,偏他也被绑了起来。谁叫他闹个不停。
绑的绑,晕的晕,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这吕六,平素就是个坏事做尽的破皮无赖,钻营的都是些偷鸡摸狗之术。从这儿就可以看出此人没什么钢骨。
果不其然——
程佑和筱竹都没用上什么威吓的手段,程佑不过揍了他两拳,这厮不堪打,便把什么实话都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