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走!”陈馨儿冲进酒楼,二话不说拽起原隰的手就要走。
原隰微微蹙起眉峰。没人注意到轻轻低垂的眼底略过一丝厌恶,深沉骇人。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说罢,甩开陈馨儿纠缠的手,面无表情地向后退出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陈馨儿愣了愣,也怪自己没和他说清楚原由。
“你跟我走吧。我身上带了许多银两。咱们俩离开这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这是…私奔?
另一边,牛长生见莫筱竹走进来,又是挤眉又是眨眼的,估摸着是让她出面解决掉陈馨儿这个大麻烦。
筱竹却是一脸的意兴阑珊。在她看来,原隰有足够
的能力解决这件事,何必她多此一举?而且,她还蛮期待原隰会怎么做的。
牛长生翻个白眼。掌柜的这是在看热闹?
陈馨儿急了,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吐出一句:“我爹逼我嫁人,我必须走。”
虽是前言不搭后语,不过聪明的人还是能有所领悟。
她爹逼她嫁人。显然,那个人不是她想嫁的。于是她就来蛊惑原隰跟她私奔。
问题是:她从来问过原隰是否喜欢她,更别说放弃现在的生活选择跟她私奔?
换言之:这位陈二小姐貌似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筱竹真替她的智商感到着急。
站着有点累,索性找个椅子坐下,一并拉初微也一块儿坐下来。
“姑娘,我们还得做生意。如果你不是来吃饭的,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原隰的话听得筱竹直撇嘴。怎能对一个于他有爱慕之意的女子这般绝情?
初微瞥过来一眼,从她讪讪的表情读懂她的内心,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刚还在‘教育’他不能给那些对他心存幻想的女孩子一丁点的余地,现在又嫌原隰做得过分。这差别未免太大了些。
“原隰,要怎么样你才肯跟我走?我有银子,我有很多很多银子…”
筱竹暗暗在心里啧啧两声。人家出身富户,可不差你那点银子。以利相诱当然不行。
可惜,这场戏只演到一半,陈家就派人来抓陈馨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