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叫得更厉害了。
这不寻常的叫声终于引起屋里人的注意。
很快,秀儿那屋就点着了油灯。披了件外衣,秀儿出来四下里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啥都没有。
虎子这会儿也不叫了,正摇着尾巴带一点讨好意味地看着她。
秀儿顿时气结。
“你这狗子,大半夜的瞎闹腾啥?”说罢,秀儿就
回身进了屋。
院子一角,耿大年从柴禾垛后面露出半颗脑袋。没来得及跳上墙逃跑,他急中生智,就躲到了这柴禾垛后头。
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一边,耿大年仍没有急着离去。
刚刚,秀儿在出来时,虽身上披了件外衣,可那窈窕的身段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可勾死个人。
腹下硬邦邦的,耿大年脑中一边回忆着秀儿那勾魂的身段,一边正想把手伸进裤兜里撸…
嗬!
这手就跟冰一样。
耿大年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要不回家跟他家那婆娘在炕上骨碌骨碌算了。
一想起刘翠儿那长满了雀斑的脸和多少天都不洗脏兮兮的身子,耿大年顿时没了兴致。
在心里低咒一声,他溜着墙边,正想跳墙离去。刚走出一步,屋子那边又传出动静…
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外衣,一边打着
哈欠一边往房后走去。
这是要去…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