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年后,酒楼重新开张。谁知迎来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
“袁夫人?”
筱竹看着大摇大摆走进酒楼来的袁夫人,也就是袁澄辉他娘,错愕之余,心里立即盘算起来。
以袁夫人的身份,家里有的是做饭的厨子,跑酒楼来不太可能是为了吃饭。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八成她的来意与袁澄辉有关。
筱竹请了袁夫人落座,着人备好茶水。期间,袁夫人一直在前后左右地打量着筱竹经营的这家酒楼。
“我今天过来,为了什么,你可知道?”袁夫人率先开口。
“不知道。”筱竹摇摇头,心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猜出你的想法?
“辉儿今年也老大不小了…”
等等,听这口风不太对啊。该不会是想…
“袁夫人,我想您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和袁澄辉…”本想强调自己和袁澄辉之间是纯粹的革命友谊,话刚说一半就被袁夫人无情打断,“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连个规矩都不懂?即便你们两下里生出感情,也不能像这样私下里交往。这叫什么?这叫私相授受。要知道,我们袁府可是个清清白白的门楣,断然不能容忍这种辱没门楣的丑事发生。”
筱竹微微一笑。细看之下,眉目间却带了几分冷凝。
“请袁夫人放心,我压根也没想和您府上有任何牵扯。”
袁夫人一听这话,言辞更是犀利:“你的意思是,还和辉儿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私下里交往?你是女子,怎么能做这种自轻自贱的事?”
自轻自贱?
筱竹荒唐一笑。她怎么就自轻自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