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只怕县衙门的大牢没那么大的地方可以容纳下这么多的人呢。
眼见着听到风声的村民还在陆续往这边赶。甚至连村里那几个不常出面的阁老都拄着拐棍慢悠悠地走了来。现在的河东村可以算是倾巢出动。
看到这种情景,莫筱竹知道,稳了。
男人们打架靠拳头,那女人呢?当然是…指甲!
几个妇人突然朝着孙鹏程涌过去,不出片刻就将他挠了个满脸花。更别说他带来的那些官兵,也都悲催的个个挂了彩。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临走前,孙鹏程撂下这么一句话。
村民们个个情绪激昂。当然,更多的还是为了不用出税银而暗暗窃喜。
只有里长葛云烈知道,事情还没完。孙鹏程迟早还会卷土重来的。
莫筱竹解了绑住秋实和赵武胳膊的绳子。
“走,家去,我给你们抹药。”
“一点小伤,不用了。你快家去吧,晚了,秀儿该担心了。”
经赵武一提,莫筱竹恍然想起在家的秀儿姨来。秀儿姨的情绪很不稳定,她还真得赶回家去瞧一瞧。
“那你们…”她又上上下下将赵武和秋实打量一遍。
“你咋这么啰嗦呢?都说了俺们没事。快家去吧。”秋实皱紧眉头低叱。
“好吧。”
看着她转身快步离去的背影,秋实扶住自己的左胳膊,倔强的脸上这才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给俺看看,你该不是脱臼了吧?”赵武发现秋实的左臂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推测他八成是脱臼了。执起他胳膊一看,果然。
“好小子,胳膊脱臼都好一会子了,你居然吭都没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