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而已,还给上药?吃饱了撑的吧?”
莫筱竹狠狠瞪了卧躺在炕头嘴里说着风凉话的‘王子’。
鸟怎么了?比你一只家禽强多了,起码人家能飞上天,你能吗?
不知道这只鸡是真听见了她心里的腹诽,还是透过她的表情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只听它冷冷地哼哧两声
,用阴森森的语调吐出杀气腾腾的一句:“我一会儿就吃了它!”
“你敢?你吃了它,我就把你炖着吃了。”
“妮子姐,你在和谁说话?”
糟糕!
莫筱竹一个不留神把心里的潜台词给说出来了。问题是这里除了她还有夏天,夏天看见她居然对着一只大公鸡吵吵嚷嚷,估计会以为她疯了吧?
“咳咳,没谁,我是在想,要不要把这鸽子炖了吃啦?”
“那可不行。妮子姐,你想吃肉俺可以让俺哥上山猎给你吃。求你了,别吃这鸽子,行吗?”
眼见夏天急的都快哭了,莫筱竹不禁失笑:“我开玩笑的。真想吃它,还用得着给它疗伤吗?”
夏天这才松了口气。
“诶,这是什么?”这时,夏天眼尖注意到鸽子另一只没受伤的脚上疑似绑了个东西。
莫筱竹也看见了。在古代,鸽子通常作为一种通信
工具,难道这是一只有主儿的鸽子,不凑巧被夏天用箭给打了下来?
犹豫了下,她还是决定解下鸽子脚上的信笺,摊开来,以为是信,不想,上面竟写着一首诗词:
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
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