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德一听,这还行?
“秦爷,秦爷,您网开一面,秦爷…”
不顾张福德的乞求,秦士轩慢慢悠悠地走出酒楼。而他号令的那几个小喽啰,则按照他吩咐的那样,排成一个横列堵在酒楼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酒楼。
张福德哭丧着脸,颓丧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他没注意到,莫筱竹尾随秦士轩,悄悄离开了酒楼。
门口那几个人只是扫她一眼,到底是没拦。秦爷只吩咐不准客人来吃饭,也没说不让老板和这小丫头出来啊。
莫筱竹悄悄跟在秦士轩身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奇怪:秦士轩怎会突然来到酒楼,还一张口就要一百两?看上去像是提前计划好的。
据她所知,张大叔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那几天上缴给秦士轩五两银子的‘税款’。五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已是个不小的数目,更遑论一百两的天文数字。
她总觉得,秦士轩会这么做一定有着某种契机。至于这契机是什么,她想,她已经八九不离十地猜出来了。
离开‘醉神仙’的秦士轩去了同一条街上的茶馆。是去听戏?
她看不见得。
莫筱竹悄悄溜进了茶馆。
巧的是,琉陌也在茶馆,想是跟着他家公子来听戏,这会儿正不知缘故地朝外走。
“诶,怎么是你啊?”
莫筱竹赶紧竖起手指放在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琉陌以为这丫头又是来偷偷看他们家公子的,正想说公子今天心情不大好,叫她别去招惹。话还没等说出口,莫筱竹撞开挡住前路的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茶馆二楼分为东西两个区域,由围栏围着。此时,初微就坐在东区,莫筱竹则是尾随秦士轩去了西区。东西两区域相对,是以那一抹‘鬼祟’的身影早早便跃入了初微眼帘。
只不过,她竟不是为自己来的,倒叫他生出一丝丝怅然的情绪来。
另一边,莫筱竹见秦士轩入座,赶紧也寻了个椅子坐下,却压根没注意到这一桌是有人的。
“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