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橙停止了往下的动作,侗族很温柔的给
她把睡衣合住,“所以,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是吗?”
“不敢,只是在提醒你,每个人都会起来言行包括承诺就是负责,或早或晚,启动了迟早也是要完成的,不是吗?”
姜浅浅就是自己的心态逐渐稳定下来,只有坚持不被动摇,她还能保持所谓的清醒。
她在结婚的第2天确实不太明白,陆熠橙为什么之前那么霸道,现在还变得温柔体贴起来。
他说他不爱她了,她对此事深信不疑的。
因为,陆熠橙这个人说一不二,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就只能解释一切都是温柔的陷阱。
姜浅浅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玩感情,她又觉得现在都是在为年少无知付出代价,假如她能够坚定一点,或许就不会受制于人。
陆熠橙和她躺在了床上,看着外面的月光好像很美的样子,“姜浅浅,我有没有说过我的忍耐是
有限度的?”
姜浅浅闭上眼,“你的喜怒无常,我早就习惯了,如果你有任何的不满,请及时说出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沉默不能够解决问题。”
陆熠橙却像是故意唱反调一样,选择了沉默。
他想着她说的喜怒无常,自己最近以来的处理方式确实是有点过头了,但姜浅浅如果真的感觉到厌烦完全可以不顾一切,他不是那种死拉着不放手的人。
陆熠橙皱了眉,除非姜浅浅真的不爱自己,否则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下一次,他不知道这些还有没有时间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