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是不是在这里?”
时湛点点头,默默穿好自己的鞋。时沐笙又踩着高跟鞋,舒展的眉头微微一皱,敲了下门。
无论如何,气场不能输。
和陆瑾珩在一起,学的最多的,就是陆某人装逼的本事。时沐笙虽然不能青出于蓝,但也总算近墨者黑,好歹也是偌大一家公司的管理者,仅凭这一点,就高出他人一头。
“进。”
时沐笙走了进去,旋即朗声道:“时湛打了谁?”
男同学的妈妈把他往前一推,苦主来了。
“你瞧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我家时湛从来都是个乖宝宝,从来不轻易打人,你就没问问他为什么打你儿子?”
“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
对方理直气壮,同时沐笙争执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时沐笙坚信时湛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打人的孩子,她分外相信时湛,所以比对方更理直气壮:“理儿是这个理,但是有些话,还真就不能好好说呢!这样,我们今天把事情捋清楚了,再说其他的,是我家时湛的责任,该怎样就怎样,我绝不推诿,如果不是时湛,也休想从我们这里讨到一分便宜!”
时沐笙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轻描淡写的,与时湛如出一辙。让人忍不出升起腾腾火气,那女
人怒吼道:“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你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什么都别说,报警吧!”
时沐笙笑盈盈的坐了下来:“好。”
辅导员一看阵仗颇大,连忙劝和:“大家都松口气,听听两个孩子怎么说。”
被揍的男同学恶狠狠的瞪着时沐笙,鼻子一抽一抽的,血迹沾了整个纱布上,看起来分外像个表情狰狞的小丑:“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她是个有钱的富婆,把时湛给包了,我没有说错,对,时湛就是个小白脸!”
这句话信息量太多,时沐笙微怔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