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他的声音在言蔚熙头顶镇定的响起:“你知道人类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吗?”
他勾唇一笑:“是自己吓自己,明明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你却臆想出来莫须有的恐惧。蔚熙,没事的,一切都好。”
言蔚熙并不是想到了什么,而是她心颤的厉害,像是有一只大手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她喘不过来气,前面仿佛有一片深渊,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时沐笙跳了进去。无能为力。
不行,自己此时此刻,必须要镇定。要压着所有的,负面的情绪,在见到时沐笙之前,一切都不要想。
她深呼一口气,抬起了头。
眼角微红,泛起了些许的泪花。
“没事了。”
她变脸似的笑了笑,从沈嘉霖怀里直起了身,之后上车,系上安全带。
转头,对张耀笑吟吟的说道:“张队长,我们走吧。”
张耀悚然的眨了眨眼,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见到了一个女人由正常变成歇斯底里再恢复正常,突
然觉得自己的认知或许有些问题。
都说女人是老虎,单身多年的张警官惊魂未定的想,果然不假。
下午六点,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半步多。
闹市区人来人往,但是半步多的周围却仿佛是浸了药的肥肉,没有人敢往前走一步。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一左一右的在门口当守卫,除此之外,人迹寥寥。
张耀直接出示了搜捕证:“你好,警察。”
门口的那两个人早有预料似的,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道:“稍等,我去通知一下老板。”
“不必通知了。”
张耀一挥手,下令:“查!”
随后,他身后的几个警察冲了进去,半步多屋子里面漆黑无比,犹如一个怪物的大口,面目狰狞的吞噬着世界的光明。
言蔚熙也走了进去,循着长长的走廊一路向下,便到了地下室中,相比于正厅,地下室倒是亮堂的多了,几盏大灯醒目的映着周围,墙的四面均是古
色古香的屏风,以及杂乱无章摆着的古董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