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沐笙气喘吁吁的跑了一会儿,回头,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路上空荡荡的,只有细碎的阳光铺了一路。
时沐笙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立刻炸了起来,她立刻拿出手机,打了陆瑾珩的电话。
“陆瑾珩…”
这三个字刚刚说出口,身后陡然伸出来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就按倒在了地上。
时沐笙拼命挣扎,手里“咣当”一声滑落,听筒里传来陆瑾珩焦急的声音:“沐笙,你怎么了?说话啊!”
捂着她嘴的男人下手极重,几乎要把她给捂晕过去,时沐笙眼前越来越恍惚,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开嘴咬住了男人的手,她嘴里丝毫不留情,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用力咬着,男人被咬痛了,一记掌刀劈到了时沐笙后颈上,时沐笙的牙齿顿时一松,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的陆瑾珩几乎要扯破了喉咙:“沐笙!”
男人抬脚一踩,手机立刻四分五裂,陆瑾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刘海很长,几乎要盖住阴翳的眼睛,阳光落了他一身,却被眼中的寒冷给中和掉,一点温暖都消失不见。弯腰,拽着时沐笙的胳膊就把她背了起来,没有走大路,而是跳进了校园中遮天蔽日的树丛中,转瞬不见了踪迹。
酒店里,陆瑾珩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他用的力气很大,一根一根的青筋在皮肤下浮现出来,血丝蛛网似的缠绕住他的眸子,怔然了那么一瞬,陆瑾珩站起了身。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不好的事情在他的眼底清清楚楚的发生,他眼睁睁的看着,来不及阻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破天荒的生出了一种恐慌感。
沐笙…
陆瑾珩换好了衣服,走出酒店的时候,有服务员匆匆跑过来,递到他手里了一封信。
“你好先生,这是你的一个朋友让我们交给你的。”
朋友?
陆瑾珩打开信,一张白纸上用红颜色醒目的写了几个大字:“老地方。”
赤果果的挑衅,但是看到这封信,陆瑾珩倒是微微笑了起来。
“先生?”
服务员看着他的神情由冷若冰霜换脸似的成了一脸温和的笑意,极为惊悚的打了个哆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