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完全不像是从时沐笙嘴里说出来的,恐吓,威胁。咄咄逼人。她和人说话时,向来是温柔的。如此看来,倒越来越像一个人。
言蔚熙在一旁忍不住皱起了眉——
很爱很爱一个人时,那种骨头里都浸着的温
柔思念,会让你把他的每个动作都放缓放大,朝思暮想。便会越来越像他。
陆瑾珩——
“时沐笙,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我既然撕破了脸,就不怕你报复。来啊!”白雪大声道:“今天,我就在这里,不妨告诉你,我就是想要让你身败名裂,你以为恐吓我两句就能把我吓退吗?时沐笙,你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
时沐笙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纠缠。她很是头疼的回头看了荆启一眼,而后平静的吩咐道:“荆启,把她绑起来。”
白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敢!”
她大叫起来。然而荆启已经拿着绳子走了过来,白雪继续狂吼:“时沐笙,我有证据!我有你杀死陆瑾珩的证据!我有你泄漏陆氏重要机密的证据!你敢伤我一下,我一定…”
“荆启!”
时沐笙声音冷静:“把她的嘴给我堵起来。”
白雪被塞上了嘴,但仍发出不甘的呜呜声。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狰狞又可怖。时沐笙叹了口气,缓缓摸了下白雪的脸。
“何必呢。”
白雪的手被绑在后面。野兽似的用头去撞时沐笙。时沐笙悠闲的躲开,慢悠悠道:“荆启,去给我买一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