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倒是不以为然,他虽然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做起事情来有条有理,能在一团乱麻的事情中寻出自己的章法。湘南把核对了无数次的宾客名单给陆瑾珩,陆瑾珩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问:“公司的人算在里面了吗?”
湘南直翻白眼:“陆总,公司上上下下五百多号人,全去你的婚礼的话,挤得下吗?”
按照陆桥的话说,陆瑾珩这种情况搁古代叫做少爷娶亲,是要大操大办的。这一点钱对于陆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人越多越好
,最好把全城的人请来,分为内外场,内场在a市,吃吃玩玩就好了。外场在c市,老爷子分外阔气的包了一个大游轮,上下总共三层,站下三千人都绰绰有余。
陆瑾珩挑眉:“只管去办。”
陆老爷子恨不得把请柬印成传单,派几个人在大街上无差别放松。对比之下。陆瑾珩倒是正常多了。起码是亲近之人的七大姑八大姨,脉络相连,也和发传单差不多。
他井井有条的安排好了一切,日落西斜,给时沐笙打了个电话。彼时时沐笙正在睡觉,声音朦朦胧胧的:“沐笙。”
陆瑾珩道:“饿不饿?晚上回去我给你带饭?”
时沐笙含含糊糊的说了些什么,陆瑾珩没有听清,电话就挂断了。
晚上回家,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满室的黑暗,陆瑾珩把餐盒放到了桌子上,不远处突然亮起了光。
那缕光微微弱弱的,像是平静海岸上的灯塔,而后陡然亮的炽烈,在黑暗中拢起一片小小的暖黄空间,时沐笙就站在那团光的中间,手中捧着一个蛋糕,对陆瑾珩轻轻道:“生日快乐。”
如果时光能够定格,两个人的心脏能够永远保持此时温柔,陆瑾珩多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两情相悦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陆瑾珩走了过去,握住了时沐笙的手,掌心交叠,温度和气息彼此缠绕,分外缱绻: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陆叔叔告诉我的。”
时沐笙抬起头,“这几天你一直在忙。辛苦了。”
“沐笙,谢谢你。”
陆瑾珩接过蛋糕,切下一块放到了嘴里:“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