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便稳住了步子,自己反倒退了老远在地上划出了两道脚印。
不服气的右腿往后一蹬便又飞掠而回使出了自己打败无数对手的五拳封喉,满脸自信的看向林丰“能死在我的拳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哈哈!”
谁知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的喉咙上多了一只冰冷的手,顿时后背如同裸露在九九寒冬,凉的犹如结了冰碴。
“小..小爷饶命,放开我我立马就走。我不过是来还一个当年欠下的人情,我们之间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这位宗师再也没有了来时那般的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像乞讨一般满脸希冀的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年。
但林丰又怎会放虎归山,给以后留下隐患,前世的经历告诉他,最安全的的死去的仇人。想着便要捏碎此人的喉咙,而宗师一看林丰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全身内力疯狂顺着经脉运转,以自己的生机为代价让自己的境界稳定在了宗师初期。
林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被他挣脱了去,随后二人分开两米站定,虽说两米不过对二人来说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我祁鹏活了三十多年,习武二十年,你是第一个将我逼到如此田地之人,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就和我共赴黄泉吧!”
“那你便试试你有何能耐拉我陪葬!”
林丰也被此人的逃脱气的动了肝火,一步走到此人面前便和其扭打在了一起,杨家大院尘土翻飞,两人丛大院打到房顶又打到地面,打的有来有回。
祁鹏知道自己的实力不会长久保持完全是以命搏命,以伤换伤的打法,此时祁鹏的胸前衣服被震开一个手掌的印记,脸上也有一记拳印,而林丰的右脸也肿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滴鲜血。
此时同为三大家族的叶家和木家家主也在远处看着此地的战况。
“老叶这位中年人什么来头?”木家家主木峰看着身边的叶辰问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当年此人被仇家追杀时跑到了我们落山镇,在杨家躲藏了一段时间,应该是来还人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