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接过,道:“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芳芸看着自己主子来来去去,忍不住问:“云公子,你不是才从华音殿回来么?”
“梁公公没来过这里,陛下也没说关心华容伤势的话,你听到没?”流云换了件衣衫,看到桌上的小瓷瓶,想了想,打开一个红木匣子,将它小心地放进去,随后让芳芸挑了几瓶上好的药膏,带着出去了。
华音殿这边,梓安终于替华容敷完了药,这才有时间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华容大腿上的伤挺严重,裤子和血肉粘在一起不好脱下来,只得用剪子慢慢收拾,华容不想就这么躺在床榻上被人剪裤子,因此只好麻烦梓安折腾了许久。
华容能感受到梓安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腿,最后剪完,自己几乎就彻底暴露在梓安面前,他觉得很羞耻,几乎把脸全部塞进了软枕里。
梓安只好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听说你是为了流云才受罚的。”
“也不能这么说,是那个皇后欺人太甚。”华容没好气地说:“估计是觉得流云跟他争宠什么的吧。”
“我问了宫人。他们说你被罚是因为你去了御书房?”梓安小心裤子碎片从华容大腿上拿开。
“嗯,我去给皇帝送饭,结果出来的时候应该是被皇后看见了。”华容回答,突然觉得后面一凉,一阵剧痛就传了过来,不由吃痛叫一声:“疼死我了!”
梓安慢慢将药膏抹匀:“你自己忍者些,就快好了。”说罢他替华容慢慢揉着,等二人都觉得这姿势有些奇怪后,梓安先站起来,又坐到一边:“你睡吧,我在这里。”
“不,我现在疼的很,睡不着。”华容好好趴着,一动也不敢动。
“那好,我再问你,为什么你要去送饭?宫里那些个宫人不知道吗?”梓安问。
华容便将银耳羹的事说了,没想到梓安却突然一笑:“你说你倒霉碰到了皇后,我却觉得这件事真是凑巧。偏偏流云多备了午膳,偏偏要你去送,又偏偏被皇后看见你从御书房出来。”
“是啊。”华容没多想。
梓安便直接说了:“难不成你真觉得这件事只是一个凑巧?”
华容看向梓安,两人只目光交流了会子,华容便转头不看梓安,闷声道:“不可能,流云不可能害我。”
“哼,我知道我再劝你又会被你说是挑拨离间。”梓安便不再说了,但心里却将事情看的透彻。
等华容睡下后,他又坐了一会儿,正要出去,却看见去而复返的流云站在门口,只不过身后的太医换了一人。
“你又来做什么?”流云看了看睡着的华容。
流云请太医进来,道:“我不放心华容,所以特意又找了一个太医,希望他来替华容看看伤势。”
“这个不必了,华容刚好敷了药睡下,现在应该不想再起身。”梓安还是去看流云,流云眼神躲闪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