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我和白鹭公开结婚的事,又逼白鹭挺着大肚子在学校晃,摆明了是要坏白鹭名声,让同学歧视排挤白鹭。
我怒了:“爷爷,您是不是看我刚升了副总不顺眼,希望我彻底离开公司和商家?”
“别威胁我。离开商家和耀禄的日子,相信你已经体会得很深刻了。”爷爷目光如刃地冷凝着我,“当初你保证过,这辈子只求我答应你娶白鹭这一件事,其他事难道不该听我的吗?”
我词穷,愤愤盯着爷爷,飞速转着大脑,思考应对之策。
结果白鹭忽然挽着我,靠在我肩上,撒娇地说:“你干嘛为这点小事和爷爷闹阿?原本我也打算开学就回学校,天天在家待着都快长草了。”
听了白鹭的话,全家人登时眉开眼笑。
不容我再替白鹭多说几句,爷爷撂下一句:“你媳妇比你懂事多了。”
便带领大队人马离开了幸福里。
我心里仿佛一秒奔腾起了千军万马的羊驼。
无奈不好发作,只能在房门关上后,戳着白鹭的太阳穴,骂她:“你是不是傻?”
白鹭若无其事地耸肩:“我是在保护小小白。像你那样跟董事长对着干没用。董事长如果想达到目的,软的不行还会来硬的,我直接答应一切就都解决了。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大姑和爷爷说的没错,白鹭懂事,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我心疼,让我觉得自己不算男人,连心爱的女人都没法保护。
百感交集地抓起白鹭的手,我轻轻吻着她的手背,跟她道歉:“是我不好,又委屈你了。”
白鹭一副完全不委屈的样子,笑得弯起了眼睛。
如血的残阳,在她眼里重燃生机,俨如一簇簇跳跃的火种。
与她对视着,我本以为她会再说些什么。
但她只是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似地,挣开我往施鸽的房间跑,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嘟囔:“唉?那只爱惹麻烦的小鸽子呢?不会董事长发现她住在这,把她赶走了吧?”
深知阻拦没有用,我追上已经推开房门的白鹭,从背后抱着她,迷恋地闻着她的发香,说:“赶走就赶走吧,反正咱们不帮她,荆四也不会对她坐视不管。荆四不是答应帮你解决施鸽的事吗?这次就交给他吧。不然,天天让你和那头小母狼在一起,我真不放心。”
听到荆四的名字,白鹭在我怀里僵了一僵,面上却没表露出什么,扭过头继续笑眯眯地说:“我饿了。”
成功把赶走施鸽的锅甩给了爷爷,且断绝了白鹭对施鸽仁慈的念头,我长舒一口气:“走吧,家里所有残留着你江姐黑暗料理气息的东西,哥都扔了,咱们去外面吃一口,完事去超市大采购。”
白鹭今天似乎心情非常好,乖巧地点点头便随我出门了。
晚饭去了家中餐馆,点了几道白鹭爱吃的小菜和几碗滋补的汤。
明明很大一张桌子,我却非要抱白鹭在腿上,拿着勺子喂她。
白鹭不好意思地想挣脱我自己吃:“你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丢脸,好像我真的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我不撒手,低头轻轻咬了下她油腻腻的唇:“在包厢里,丢什么脸?还是,你希望我弄出点动静?”
白鹭一如既往地羞红了脸,鼓了几下嘴巴,最后说:“那你就接着喂。反正有老公不用,过期作废。”
看着白鹭纯粹的笑容,我心头的什么怒火阿,疑云阿,瞬间统统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