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惺惺作态地在我身上体验征服的块感。
我和我的孩子,都只是他们的战利品。
我们从来都不平等。
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曾经卑微地为爱放弃尊严和自由,险些将未来寄托在他们身上。
小商商的那碗面,熏出了我满眼的泪。
荆奕铭打来电话威胁我回雀园的时候,我觉得异常解脱,立刻按照计划乖乖回去了。
没错,我猜到了荆奕铭昨晚有可能会先喊我回去。
但为了把戏做足,我必须在阿姨离开后跟着离开。
只有确信是董事长要我走,荆奕铭日后才不敢大张旗鼓地找我。
果然,回到雀园,荆奕铭只是问我:“去哪了?”
我故作可怜地撒谎:“董事长说都是我惹出了这么多麻烦,搅得商家鸡犬不宁,破坏你们叔侄关系,要赶我走。”
“放心吧,没有人能赶你走,我会解决的。但是以后别这么不省心了,真离开我,谁照顾你和孩子?”估计荆奕铭已经向阿姨求证过了,疲惫地拍着我的肩膀,安抚了我几句,就让我上楼睡觉。
我乖巧顺从地点点头,回了房间。
这多事的一夜,总算熬过去了。
今天上午,荆奕铭去上班以后,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手机推送跳出施晴的死讯,我才知道,她跳楼了。
我默默为她哀悼了一分钟。
不是同情她,而是心疼小商商。
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为了他被闲言碎语逼死,即使咎由自取,他一定也很伤心。
但是,我没想过,他会伤心得跑来雀园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