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盘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板上,喝啤酒,吃炸鸡。
这是白鹭住在我家那会儿最喜闻乐见的娱乐项目。
只不过,白鹭除非有求于我、或者我主动问她身世经历,否则通常很少讲话,更不会像施晴这样,跟我互相吐槽已经成为彼此人生污点的渣男浪女。
酒过三巡,炸鸡见了底。
施晴忽然凑近,风情万种地冲我吐了个烟圈:“我一直没好意思问,那个叫白鹭的女孩,长得和我有点像,你该不会还喜欢我吧?”
妈的,女神就是女神。哪怕满脸是伤,举手投足间依旧透着股撩人的妩媚。
窗子开着,风吹进来,裹挟着几分凉意,拂过施晴微醺的眉眼。她退微张,搭在窗边,半透明的黑色长裙,若隐若现,简直要了我的命。
谁会把这种人间尤物娶回家还在外面找女人?还舍得动手打她?
她老公绝对脑子抽了!
对,她有老公!
“别闹,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我忙哈哈大笑着起身去拿了条毛毯递给施晴。
施晴伸手,却没接过毛毯披上,而是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凑得更近了。
她问我:“真不喜欢我了?”
我说:“松手吧,你该回家了,不然搞不好你老公连我一块揍。”
本以为我的提醒会让她知难而退,怎料她居然二话不说开始缠着我接吻。
我这种男人,几乎生来就可以把情和性分开。何况眼前投怀送抱的,是我梦寐以求十几年的女神。
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有什么理智道德。
很快我就难以自持地想把她往沙发上抱。
她却顺势躺进了阳台那架没卖出去的二手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