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天天想的就是怎么能够持续来钱。
刘季言说的募捐是一个点子,但不能常用,总不能一个月搞一次募捐吧。
我正在办公室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林肃给我送了一份快递进来:“阮总,您的快递。”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顺丰送过来的,摸着薄薄的几页,以为是什么文件就顺手接了过来。
我手里还有其它的事要忙,竟然忘记拆快递。等到要下班时,刘季言的人进来问我什么时候下班,我才想起这件快递,就和他说:“十分钟以后吧。”
他走了出去,我打开快递。
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个空信封?
我在点不解,把快递袋子口朝下晃了几下,看到一张轻飘飘的纸条掉了出来。拿起来一看,上面用熟悉的字体写着一句话:“晚上八点半,知味儿私房菜咖啡馆见。”
这是莫云飞的字体,我再熟悉不过。
他通过这种联系我,肯定是不想让刘季言发现。
我想了想,心里苦笑,八点半我要是能从家里出来才怪呢。刘季言忙归忙,每天必定回来过夜,甚至会尽量保持在家里吃晚饭。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刘季言这种表现,一定会说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惜,人眼看到的东西,很多都是假的。
我知道莫云飞的电话,想也没想给他打了过去:“谢谢你约我,有事电话里说,我没时间出去,也没机会出去。”
他听出是我的声音,呼吸一滞说:“刘季言今天晚上有应酬,你找个借口出来。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和你说。”
“我未必出得去,电话里说吧。”我说。
我现在心如枯井,即便面对莫云飞也不知道讲些什么。刘季言这样囚禁着我,磨光了我所有的锐气。
“我有办法让你离开刘季言,让他永远都无法控制你,要不要来?”莫云飞说。他的话真的就像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我马上就坐直了身体,还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门口,不知道那个警卫能听到多少。
“什么办法?”我问。
“你觉得电话里说方便吗?”他反问。
我想了一下,决定想尽一切办法去见见他。
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居然有解决办法,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唤醒了。
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赌一场。我不想错过任何摆脱刘季言的办法。
回到家里以后,我果然接到了刘季言的电话,他说晚上有个应酬要晚回来,大概十点多才能到家,让我自己先吃饭。我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应着,然后叫保姆摆饭。
不得不说,在失去自由的这段时间里,我从来没为吃饭发愁。刘季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保姆,做饭水平一流,而且不多嘴,素质很多,也很有眼力劲儿。
吃过饭我看着时间,时钟到了七点半,我和司机说我老妈找我有事,让他送我一趟。
现在我和我老妈的见面大致是能正常的,不过刘季言依然会派人跟着。
也可能是我最近表现得比较听话,他的人从来都是在楼下等着。不过,我老妈那套公寓只有一个出口,我确实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