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问她爸和莫云飞聊了我什么时,莫云飞一拉她的胳膊说:“走吧,就你话多。你小姑娘家家的,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项宝珠倒没公主脾气,也朝我吐了吐舌头,跟着莫云飞就离开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莫云飞是什么时候和项宣生有了私交的?他们还在一起聊过我?为什么?
我越想问题越多,刘季言给我打来电话时,我还会在咖啡店坐着,他二话没说让我在原地等他,然后风风火火就赶了过来。
第一次见到刘季言灰头土脸的,可以猜得到,他那边用尽办法似乎也没什么进展。
听我说完莫云飞和项宝珠在一起,刘季言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我看了一眼是北京当地的一个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那边传来了一个孩子的声音是项宝珠,她刚和我分开才一个多小时,我一下就听出是她。
“宝珠?你怎么有我电话的?”我问。
“我爸的手机密码,我干爸的手机密码我都知道,弄你的号码还不简单。”项宝珠在电话那头说。
“那有事吗?”我又问。
刘季言看着我与她通电话,若有所思。
挂了她的电话以后,我对刘季言说:“我觉得项宝珠或许有用,项宣生很宝贝这个女儿,咱们倒不如从她身上试试,能不能打开个口子。”
“你已经有计划了吗?”刘季言问。
“暂时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她要约我单独见面,我觉得她一定是有事要说,见了再说吧。”我叹了口气。
原本我以为的很简单,只要自己能力出众,就能从苏楚天手里接过这家公司。现在看,事情很复杂,我的能力出不出众单说,生意场上的各种关系太复杂了,我有点应付不来。
特别是现在,手里有一个大项目,进展起来举步维艰。
第二天我在项宝珠约定好的咖啡馆里等着她。
她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连跑带跳来到我面前时,先赖了我一杯甜得齁人的咖啡。
“找我有事?还是说你干爸欺负你了?”我问。
“我是为了我干爹的终身大事来的。”项宝珠笑嘻嘻的说。
这个小姑娘真的超级爱笑,笑起来也是超级可爱。她这么一笑,我不由就放松下来,和她半开玩笑的说:“他的终身大事,需要你来操心?再说,想操心也不能来找我啊,正牌的女友是张嘉年。”
“你知道莫云飞的腿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他需要坐轮椅?”项宝珠问。
“车祸。”我说。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遇到车祸吗?”项宝珠又问。
我本来想说车祸这事谁知道为什么,遇到就是遇到了,只能说倒霉呗。话到嘴边,我忽然意识到项宝珠不可能不知道,她能这样问,说明她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于是,我马上打住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