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曾觉得自己有慈怀之举,只是做想做之事罢了。”
宽于慈善,济怀天下那是佛祖,一介凡人,怎敢以之比拟。
“所以,在下…对凤姑娘,心悦诚服。”
相处越久,她的秘密,他更了解一分。
“小姐,受困南舜,不能早日归来。季公子…如有要事,不必相等。”言外之意,是让不必在夕颜阁相等。
季思远深知她的意思,装傻充愣道:“在下四处漂泊,无所事是。只要汐姑姑…不嫌在下,留下多费口粮,便好。”
“怎会,公子能多留几日,夕颜阁欢迎之至。”
不愿多说,汐槿向季思远福身一礼,“阁中正忙,恕汐槿不能相陪。”
“汐姑姑,请先忙…”季思远俯身回礼。
阁楼下,一个拿了好几样脂盒的女子,眸光几经看向柜台。没见着想见的人,继续挑选着簪花钗玉。
汐槿一下来,她的双眸晶亮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拿着挑好的物件饰品,走向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