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楼是以杀人探密为业,隐藏踪迹,极其高深。
“苍隐士,可是另有法子了?”
“想到一个,不过还需费些周折。”
“只要能寻到小姐,费一点周折,总比漫无头绪的去寻为好。”坐在马背的意秋,拭去额上的密汗。
如是小姐事先安排,那便并不奇怪凌云会与苍鹰在一起。
凌云摘下斗笠托在手中,语重心长的道:“现在紧急之事,是我们需先一步在王爷到魅影楼之前,先找到小姐。”
有几波人在暗处虎视眈眈,不能让王爷,有半点的威胁。
意秋哼了一声,“我们先出发吧。”
此时不是细问的时候,必须先压下自己满腹的疑问。等这事过后,她再问个清楚也不迟。
三人随后同上,她骑上马,首当其冲。
看着驰马踏尘而去的意秋,牧扬忍不住道:“凌护卫…你与意姑娘…”
“别多想,我们只共侍其主而已。”背上包袱的凌云,红着耳根急忙道。
他与她像是天生冤家,一见面总喜欢斗一斗嘴。
他怎会喜欢像她这种做事老是爱少根筋的姑娘。
不过两三月没见,没能再斗上嘴,好似失了乐趣了般。所以,刚才就想逗她一番。
“呃…我是想说你与意姑娘,八字不合,还是少惹她点为好。”自作多情的想到哪去了?
意姑娘可不比白姑娘那般温柔端庄,隐阁中人,见到她都得避着点。
一发起火,可是会掀了隐阁的。
凌云轻咳着,引开话题,“咳…你是怕她,我可不怕她。”
是他说的那么引人遐想,怎能怪他人会多想。
“没有的事,我是好言相劝。”牧扬夹着马快行。
四匹快马,在余晖下奔驰。
苍鹰时不时骑行一段,在停一段,用罗盘测向。
经连没有测出反应,直接沿路测回到了断去丝索地方。
“测回来了,还是没有。”
这条路没有反应,说明不是这一条。
苍鹰提议道:“以魅影楼的谨慎,绝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可以探寻到。不如,我们换一个思维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