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你便能知道本座想做什么。”他暂时不会动邪冥王妃。往后他动不动手,皆看邪冥王妃的价值。
白素走过他,至门前停步,“那请把我一起与小姐关在一处。”
关在这里,不能知道小姐此时处境是好是坏,是一种难过的折磨。
“不行!”
宫弦雾双手交插,倚靠在柱边,轻然拒绝。
“你…”
小姐对他尚有价值,她不过是一个待婢,为何要将她独关?
对于没用的人,他不是很心狠手辣?
“想让王妃没事,本座…劝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见她欲怒的模样,宫弦雾目染上笑意。
背对于他,白素不愿再说一句。
宫弦雾微瞥她的手,不见了血迹,还一条手帕简易的绑禀着伤口。
敛下眼,他直起身,走至门边。外面守卫一见门上映现的身影,立即打开了屋门。
在他出门之际,白素借此望看外面。
“魅影楼,处处戒严,如不怕死的话,大可试一试。”
丢下这句话,他抬步离开了舫居。
这里是魅影楼?!
一个江湖上杀人如麻的杀手组织,他们行踪莫测,势布天下的魅影楼,竟然会出现在北原国。
桌上的一瓶白玉瓷瓶,吸引了白素的目光。
她走了过来,抬起拿起,细查端详着。明明方才没有,是他故意放在这里?
想到他,她重新放回了原处。
坐到对面床榻边,握紧受伤的手,隐忍隐隐发痛的伤口。
另一边,梦霁月被带到了一个牢房。
一进监牢,解开她的手上绳索,便并上牢门,并加上铁锁。
解开蒙眼白绢,就见昏暗的木牢,唯有木窗口一束月光,投照在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