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手都伤这样了,再晚些医治,后果不堪设想。
拉着梦霁月坐在桌前,赶紧将挂的拿架上的雪绒边的白貂斗蓬取下,披在她的身上。
怕不够暖和,在炉火中再添加了柴木,从炉上提起水壶,用滚开的沸水沏了一杯梅花茶,端了过来,“小姐,先喝一杯茶,暖暖手。子桑去院内告诉汐姑姑与白姐姐,小姐你来北原的好消息,随便包扎一下伤。”
看着子桑快步去后院,梦霁月红唇微微勾起。冻僵的手被瓷杯传来的热量温暖,她抬杯品饮,任热雾袅烟抚面。
“嗯…”淡淡的梅香,萦绕于舌尖,如临梅园扑鼻
而来。
余味久留,让她身心轻松下来。
转动杯盏,梦霁月想起一路追杀她的刺客。
三人不感伤痛,是傻如狂,显是一帮死士。
到底会是谁让他们来刺杀她?
不仅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竟连她的画像都能随意拿到。
让杀手去杀一个不相识之人,没有画像是不可能执行任务。对这一点,梦霁月深信不疑。
一袭缎面绒裳的汐槿与一身撒花烟罗衫的白素快步一进屋,兴意悦然的叫道:“小姐…”
被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梦霁月抬眸是见她们,眉目染笑。
“汐姑姑,白素,好久不见。”
她端前药瓷瓶,走向了梦霁月,含泪笑开,“是够久了,两三年小姐都不回北原来看看夕颜阁。”
“是霁月不好,让汐姑姑想念了。”
看着走至面前的汐槿,梦霁月抬手覆上她端拿着托盘的手。
“小姐,汐姑姑无责怪的意思,更知道小姐,是为了夫人。”当夫人逝去的消息送来,她都难以接受。何况,是至孝笃亲的小姐,定为母守孝三年。
“其他的话,过会慢聊,快…让汐姑姑看看你的伤。”
放下托盘,在梦霁月身旁坐下,执过她的纤手细细查看。
当看到手背的白里渗红的伤口,特别的心疼,“小姐,是属于药理之人,怎可如此忽视。”
十指连心,皮伤隐痛,可不在乎痛,一旦留疤便难以复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