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眸,抵靠在画上,梦涛刺痛的心,得到了安抚。
爱生恨,情殇一曲,断肠处,离愁难书。
梦霁月的马车刚走,一顶蓝绸轿子停落在相府门前,踏出轿的苏锦瑟,看到轿撵远行,双眸微凝,“是谁来?”
“回夫人,看这轿撵的仪驾,应是王府的鸾轿。”一旁伺候的嬷嬷,回道。
“哼…她为何回相府?”
一回皇城,就来相府,真倒令人意外。
说起来,她不是恨相爷吗,来相府做什么?
苏锦瑟心有千千问,却没有遣人去细问。现在,她重视的,不是梦霁月,而是在宫中的梦倾城。
抬手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叠的纸筏,递给一旁的嬷嬷,嘱咐道:“按上面的找齐,明日送进宫。”
“是,夫人。”嬷嬷接过,低首应道。
迈进府门,苏锦瑟没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海棠院。
如她所料,梦涛在那里。江寒烟逝去三年了,他还不肯放下。甚至,每日都要来这海棠院待一会儿。
说来,她堂堂丞相夫人,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
“夫人…可要进去见相爷。”
“他想见…只有这个院的主人,可不想见到我。”苏锦瑟干笑一声,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