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下的小太监,低身回道:“是的,皇上。”
是啊,折子是从他那里送来的,怎会没看过。
没想到,他这个九皇儿,在战场上是杀敌的利刃,在治理方面也会如此的出类拔萃。调任到忻洲,短短半月,就平复了洪灾。
丢开折子,凤昭皇轻按着发痛的眉心。
东晔宫,苍翠古树倒映在池中,随着微风吹拂荡漾泛开。清冷的月色,洒在窗台,如闪砾的碎玉,眨光盈亮。
凤流景坐在院台上,一口饮尽杯中酒,开口赋呤,“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看着手中空杯,他轻淡的笑开。
苏安拿着一件披风走来,为其凤流景披在肩上,“太子,外面风冷露重,小心着凉。”
“把折子给父皇送去了?”
“按太子的吩咐,悉数让人送到了御书房。”拿过台面的酒壶,重新斟满他的酒杯。
望着天上的那尊月,凤流景倾杯倒洒在地,滴嗒的
水溅声,浇盖过草坪,“这杯酒,祭覆难逝去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