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要追查下去?”现在牵扯到了忻洲城,县官知情不报,还遭人灭了口。
做的这般干净利落,处心积虑的拭净有关一切麻烦。掩盖痕迹,说明证据足以动摇幕后支配的人。
他进去搜过府衙,连一封往来的书信都没有找到。
“他们清除一迹不留,很难查。何况,县官一家是被杀手组织所杀。”
街道上的流民,结成一群一群的离开,凤流殇眸光随他们的远离而飘离,“走,去看看这些流
民去哪?!”
县衙遭灭,他也能猜出会是谁人所为。毕竟,想杀他,制造出种种障碍,对谁有益,不查自明。
凤流殇收回眸,转身离开窗边。
忻洲城外,大批的流民聚集赴向岳蕴山下,只为抢一些山菇和草根。
不管老幼妇孺都蜂佣上去争抢,推搡,哭声混成一遍。为了活下去,他们拼命去争最后能活的机会。
每日一雨,又是春夏之季,一晚上菇类疯长,流民们知此,没粮的情况的下,都在第二天一早来山下菜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