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传来的应答声,凤流年笑着走回。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的梦霁月抵案望着凤流殇,清眸慧黠而灵动,“真要去?”
“不是听到本王答应了?!”他并不随意回应凤流年,去看一看也好。
想起仪元宫,记忆已模糊不清,从七岁踏进一次,无再去过。
“王爷是答应了,但此去非彼去。”
倚靠在背座中,凤流殇的唇边浮现笑意的问道:“王妃何出此言?”
“十一皇子与太子如今影同相至,王爷定不会留人口舌。”兄弟虽有情谊,可是政治对立,皇宫又是非
之地,眼多嘴杂,难免会引来别有用心之人哗论谈资。
“王妃,风至谷,尘起扬,无风才能平静若处。”
梦霁月坐近凤流殇,明眸像清潭秋水,波动澄澈,低首抵靠进他的怀。
她何不知道,他生在皇室,一生与他们骨肉相融。
明知有险,亦要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