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最会审问的警察最后也失了耐性,打算清理东西离开。
宁敬仔细回想当年的事,突地记起来一个很重要的点,整个人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颤抖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了,这是有人在陷害我,他陷害我!”
宁敬想到了数年前来找他,问他想不想要宁家的一切,他可以来帮自己。
只是得知他是要整宁沉以后,宁敬拒绝了对方。
然后暗自笑话宁沉连身边人都看不清真心,他就在旁不关己事高高挂起。
然后宁沉就出事了。
可是宁敬当时根本没把这些联合在一起想,现在看来,一切令人细思极恐。
如果这是谋杀,那是谁,还会是谁!
只能是他!
警察察觉到了什么,皱眉看他:“谁陷害你?说清楚。”
宁敬回了神,愣怔地看着他们,然后惊慌地摇头。
这种时候,他不敢直接大出妄言,这还只是他想到的一种可能。
毕竟他在里边,根本做不了什么。
宁敬浑身发抖,道:“帮我转告浅然,就说伯伯真的真心悔过,让她相信伯伯,真的不是伯伯做的,这件事可能另有其人,反正这项罪我肯定不会承认的,我不承认!”
最终他的话只是被认为是疯言疯语。
宁浅然和薄衍墨一同在外,通过监视器看完审讯的这一切。
看完后,宁浅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