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之后,一边伺候王熙凤洗漱睡觉,给她捶腿按肩,连小丫头的事都揽来自己做了,一边事无巨细同她汇报。
好些时日了,王熙凤今日让她坐下来,这一句话才是真谅解了她。
平儿鼻中一酸,眼中不由得有些泪水来。
炕桌另一边的王熙凤抬眼看了平儿一眼,道:“在
自己屋里不哭,跑到宁府里来哭,可见是故意下我脸子呢?”
平儿忙眨了眨眼睛,道:“奶奶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被灯油熏了下眼睛罢了,奶奶就促狭我,我可是真要哭给奶奶看了。”
两人开了一番玩笑,才算是好了。
王熙凤过了会子开口道:“你也别怪我,我事多,不愿意自己院子里出事,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看得到的,你想如何可以开口跟我说,别在背后想那些小家子的主意。”
平儿连忙道:“这是万万不敢的,我是奶奶的人,奶奶是赶不走我的。”
王熙凤笑道:“别说这个了,一会子宁府的管事就
要来了,这第三桩事你可想明白了?”
平儿低头去看:“说的是需用过费,烂支冒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