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刑邦的存在让他们投鼠忌器,起码,在许都城中,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曲斩天动手,这里毕竟是刑邦经营许多年的根据地,一旦他发起疯来,谁也不敢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们也只要动用手中的权力,让紧急集合而来的地阶中品强者同时对曲斩天进行气势威压,在这些老家伙看来,曲斩天即便再怎么逆天,也只不过是只比较会跳的虫子而已,只要不给他成长的机会,就没有任何威胁。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还没有和曲斩天正面接触,就被他轻松的一步,踏碎了所谓的自信,无疑结结实实的在这些老家伙脸上,扇了个响亮的耳光:“哼,天堂有路你不走,乖乖臣服,不是很好嘛,非要和我们作对!哼,那就别怪我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等到你再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那心性凉薄的刑贼,还会护着你吗?”
曲斩天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让对面的她顿时一愣,曲图何时看过曲斩天如此从容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的,永远都是霸道和强力。
还有…
“这种临终托付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曲图的眉头都一跳一跳的,听了曲斩天说话的一句,似乎他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能回来的准备,可根据曲图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战场厮杀当中,曲斩天又怕过谁。
哪知曲斩天却是冲她调皮的挤了挤眼睛,脸上更是酝酿开来大男孩般的阳光笑容:“没什么,只是你比较放心而已!”
此话一出,饶是曲图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也没来由的俏脸一红,赶紧怒瞪双目,恶狠狠的说道:“你要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就…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这下,故意搞怪的曲斩天也微微一愣,这句话的信息量并不大,可怎么听都有种少女对着情郎撒娇的感觉,更要命的是,曲图也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么一句,俏脸更红了,实在是她怎么也想不出,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要挟曲斩天的本钱。
想象钟离飞烟冷静的指挥,曲图都有些自惭形秽,无论是外貌还是感情,她都没有一点儿希望赢得曲斩天的心,没想到,原本自信满满的能力方面,也被钟离飞烟轻松碾压,怎能让曲图不气馁,想来想去,能够帮到曲斩天的,也只有刑邦女儿这个身份了…
“等一下,我怎么越想越靠近以身相许的节奏啊!”
曲图心中怒急,猛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扔出去,却被曲斩天突兀搭在她肩头的手,再次推入了无边的深渊,好在,曲斩天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听说校尉府搜刮了不少罪官的好酒,回来咱们兄弟也该好好喝一回了!”
“兄弟吗?”
曲图摇了摇嘴唇,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泛起了浓浓的失落感,被他当做兄弟,让曲图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只是,曲斩天已经不等她继续啰嗦,快步走
过她的身边,身影已经没入到城门的阴影当中。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曲图真的有种冲动,直接扑到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他,不再让他身陷险境,就凭刑邦女儿这个身份,如此明白的表白,谁还敢为难未来的丞相女婿。
可是,曲图还是强忍住这种冲动,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么做了,不仅是对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全盘否定,就连曲斩天也会感到屈辱,恐怕,最后连兄弟都没得做。
“喂!别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