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中的太守府中,太守大人已经接到了长安城头传来的消息了,抓住猫儿的兴奋劲儿瞬间就没了,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太守一边呢喃,一边拍着自己如鼓的肚皮,砰砰作响,似乎能有什么好主意从肚子里面拍出来一样,一旁的心腹眼珠一转,顿时乐了起来:“嘿嘿,大人,那帮兵痞,竟敢攻击长安城,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死一百回了,怎么定性,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
“哼,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城上那帮废物要是不
张弓搭箭一切都好说,可他们先做出了攻击的举动,就算是对方攻城,咱们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那名心腹呼吸顿时一滞,不知该如何应对,可很快,狠厉的脸色又出现在他的脸上:“大人,您怎么糊涂了,只要把他们全歼,谁还能说得清?”
“哼,全歼?你想死可别拉上本官,且不说咱们能不能全歼那支精锐,就算是可以,咱们也不敢碰啊,丞相大人可是巴不得找个由头插手长安的事呢!”
太守依旧保持着一贯了缜密思维,只是,曲斩天光是往城门口一坐,就已经给他带来了无穷的压力,怎能让他不慌。
只是,完全乱了方寸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名报信的兵丁,正低垂着头,奋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心虚。
猛然间,太守又跳了起来,眼中的绝望,已经化作了无限的怨毒,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哼!好本事,凭借一个营的兵力,就打算攻城?好!你们要攻便攻,本官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找死!”
太守恶狠狠的咬着牙,可他颤抖的肥肉还是暴漏了他的惊恐,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和曲斩天带领的校尉营正面硬钢,虽然只是从许都城传来了只言片语,但他还是能够做出充分的判断,光是曲斩天一人,就不是他手下这些废物能够抵抗的。
这下,站在他面前的那名守军顿时惊恐的抬起头,诧异的注视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太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我们…被放弃了!”
而太守稍稍冷静下来,浮现在心头的,是更加疯狂的不甘,突然,一道曾经念念不忘,现在却恨入骨髓
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嘴角顿时牵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哈哈哈,就算本官要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她既然投靠了你们,我就要让她代替你们承受我的怒火!”
说完,太守仿佛发了疯的野猪一般,横冲直撞,径直冲出了大厅向着后堂跑去,那里,有他精心设计的牢房,不知多少不听话的手下在里面哀嚎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大厅中一片死寂,突然,一声兵刃落地的声音猛地响起,不知是谁先丢掉了手中的兵器,随手抓了一件大厅里值钱的物件,便冲了出去,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太守府,很忙,大厅当中所有的卫士都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那个脸色苍白的守军,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
树倒猢狲散!
此刻,留给这名守军的,只有铺天盖地的绝望,让他的精神都恍惚起来,似乎完全不知身在何处,直到他反应过来,也猛地冲出了太守府,仿佛这里是狼窝似的。
曲斩天自然没有下令攻城,他守在城门口,就是为了给吴大麻子创造偷袭入城的机会,怎么会轻举妄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