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战士们对他们的信任,而是他们都愿意,用自己的后背,当做曲斩天和吴大麻子的坚实后盾!
舒服的躺在担架上,曲斩天还是很开心了,校尉们的训练终于出了效果,不是说他们的实力有多少增强,单是这份镇定和谨慎,就是成为一支强军的必备条件。
曲斩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能看到的,只有面前的一小片坑道,但耳朵还是在飞速的运动着,将任何蛛丝马迹,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收集过来。
跟在众人身后的司马二人,看着这一支散而不乱的
队伍,也只有唏嘘的份,即便两人一个是惊世猛将,一个是绝代智者,但想要训练出这样一支队伍,也没有那么容易,最难的,便是找到曲斩天这样一个所有人都信服的将领。
他们极力邀请曲斩天去治伤,也不是没有借机招揽的意思,但在这方面,明显刑邦棋高一招,曲斩天虽然还说不上对刑邦死忠,但欠下的人情,他还是要还的,更何况,还有钟离飞烟…
众人安静的行军,只有吴大麻子手中的火把,照亮了面前不大一片的前路,周围虽然坑坑洼洼,但众人还是能够勉强下脚,只是,跟在最后的司马亮猛地眉头一皱。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唐云顿时提高了警惕,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军师,有情况?”
司马亮只是摇了摇头:“你不觉得,周围的坑道越
来越宽了吗?”
唐云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军师是什么意思,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却能够清晰的看到,原本只能弓着腰的吴大麻子,已经渐渐直起身来,司马亮的目光也盯在他的身上:“看来,也快到终点了!”
唐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谁知,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吴大麻子全身猛地一震,整个身躯都剧烈的抽搐起来,似乎犯了羊角风似的。
司马亮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做出准备,也已经感受到了异常,在他的耳中,正有一阵阵如同鬼啸的嘶吼,连绵不断的响起——
嘶!
眨眼间,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声音笼罩,只是,凭借他们的修为,那无法真切的听到这样的声音,但声
音中带来的伤害,却已经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冲在最前的吴大麻子脸色猛地涨红,再看他的眼耳口鼻,都有滴滴鲜血渗出,竟然被阵出来内伤,他的身躯不听使唤,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而紧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两名抬着曲斩天的校尉,他们也痛苦的几乎瘫倒在地,可双手已经奋力的支撑着担架,绝不愿让他落在地上。
曲斩天的眼中闪过感动,紧接着就是一冷,一声断喝:“哼!孽畜!”
紧接着,他身下的担架就不用两位校尉苦苦支撑了,支撑的枪杆上竟自动长出了一条条根须,仿佛一瞬间恢复了生机一般,纷纷扎进了土地当中,向着吴大麻子前方涌去,一阵破土而出的声音传来,并不算宽敞的坑道,很快就被这些根须填满,更是在曲斩天的控制之下,急速向着前方蔓延,一道厚厚的木须墙壁
,就挡在了吴大麻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