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像锐利的刀锋刺入他的胸膛一样的疼。
“你说我怀疑你,不信任你。可是你看看你做的事情,有哪点儿是值得让我信任的?我难道不该怀疑不该生气吗?”
迟墨深带着质问的声音怼的白夭夭哑口无言。
她咬着唇,低着头,自知理亏。
她觉得迟墨深怀疑她是对她的不信任。
可迟墨深说的对。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不值得信任的。
因为她的确是带着目的回到他身边的。
白夭夭将头埋的低低的,鼻尖酸涩,恨不得埋到地上去。
如果可以,她更想立刻在他眼前消失。
迟墨深看见她肩膀在耸,“你怎么了?”
他蹙眉。
她哭了吗?
迟墨深走过去,半强迫的抬起白夭夭的头。
她脸上肆溢的泪水刺痛了他的心。
该死的!
她还居然真的哭了。
迟墨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慌张过,德尔斯马上递
过来一个纸巾,全部被迟墨深粗鲁的怼到了白夭夭的脸上。
但是他又不敢怼的太用力。
他不敢看她哭的这么凶。
“你要是再掉一滴眼泪,你就别想着再见你舅舅的事情了!”
他冷冷的威胁她。
不过只是骂了她几句而已。
他都还没生气呢,这女人倒先给他哭上了。
骂她还骂错了。
迟墨深心里又后悔,又心疼。
“迟墨深…”迟墨深给白夭夭擦眼泪的动作,就像是突然间融化掉了她内心的某根弦,她像个小孩儿似的,哭的越来越大声。
那一声迟墨深简直就是振聋发聩,要不是这里隔音好,没有人看见,一定会吸引来很多的目光。
白夭夭哭的越来越怂,梗着声音啜泣,断断续续的道,“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