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静谧且阴暗。
她停了大概有半秒钟的时间,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夫人,”她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温柔,冷淡中多了几分大气。
“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对他们来硬的。您儿子的情况您自己心里清楚,到时候他要是为了白夭夭那个女人跟你弄的鱼死网破,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安安接着又说了几句话,挂断了电话,脸色沉默。
“你还真是挺让我意外的,”安安对着夜空,自言自语的开口,“比那个林潇潇还要难对付。”
“但那又如何呢?”安安的脸上噙着淡漠,狠戾且残忍的笑,“我会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消灭个干净的。”
*
“阿嚏!”房间里迟墨深正在给白夭夭抹药,抹着抹着,白夭夭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迟墨深避之不及,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不,不好意思。”白夭夭忙去抓纸巾往迟墨深的脸上胡乱的擦。
迟墨深将她手中的纸巾抢过来,一脸意味深长,“你往我脸上喷口水,是在暗示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白夭夭的动作僵住,“…”
“哼,”迟墨深盯着她石化的表情,邪魅一笑,“你要想我对你做些什么直说就好了,下次不需要这么暗示了,知道吗?”
白夭夭,“…”
“我发誓,我刚刚只是单纯的打了一个喷嚏而已。”她举着手指对着苍天,“我还发誓,我刚刚还感觉到背脊一阵阵的发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背脊发凉?还打喷嚏?”迟墨深皱了皱眉,手搭上白夭夭的额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让我看看。要不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测量一下体温如何?”
迟墨深无比认真的说着,目光往她胸口暼。
白夭夭一张白皙的脸憋的成了番茄色。
她瞪着迟墨深,抓住身后的枕头朝他扔过去,咆哮道,“大色狼!!!”
她气鼓鼓又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迟墨深笑着接过枕头,不再继续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