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当着我的面儿问我的男人,白千然你不是真的不打算要脸了?”
“是你借迟墨深的手约的我?”
白千然知道迟墨深不会出现了,索性坐下盯着白夭夭,眼神充满对她的不屑。
“你费尽周折的约我出来?莫不是还想借着迟家少夫人的身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白千然冷笑,“就凭你现在,也配吗?”
白夭夭的眉头一挑,问,“你怎么就知道,我不配
呢?”
“当然是因为,”白千然的目光掠过白夭夭平坦的小腹,突然欲言又止。
她现在才不会这么傻,暴露这种把柄被人抓住。
“当然是因为我听说了关于你之前的那个野男人的事情。”白千然笑着道,“姐姐,我听说他回来找你了。怎么样?看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感觉格外的刺激吧?”
白夭夭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白千然,突然笑了,“当然。”
“他不仅挟持了我,还开枪打伤了迟墨深。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这不可能!”白千然的表情完全变了,眼神闪烁
,“他怎么可能打伤迟墨深?!”
白夭夭背靠着背沙发后座,看来迟墨深已经将他受伤的消息全部封锁的很干净。
“怎么不可能?墨深他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
白夭夭继续刺激着白千然。
既然她那么想要勾搭迟墨深,那她就更要表现出迟墨深对她的爱有多深。
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总是最容易暴露出把柄的。
“你胡说!”白千然果然激动了,猛地起身拍桌子,“迟墨深他怎么可能为了你这种女人以身犯险?他又不傻!”
“他是不傻啊,”白夭夭故作无辜,摸着自己的小
腹,“可是我现在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就算他不为我考虑,也总要为肚子里我们的孩子考虑吧?毕竟这个孩子可能是迟家未来的继承人呢。”
“你,”白千然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她紧盯着白夭夭的肚子里,“不可能!”
“你的孩子明明已经没有了!”
白夭夭摸着自己小腹的动作一顿,抬着冰冷的眼眸直刺白千然的眼,“我的孩子没了,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白夭夭冰冷的眼神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向她索命的死神。
看的白千然心底发虚。